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没替你照顾好张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敢低着头,他太疲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河北黎阳赶回长安,他只用了三天三夜,换马不换人,一直都在路上跑。人都快要跑散架了,三天时间跑了一千多里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叔快不行了,等你去河北见最后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敢蹲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用嘶哑的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受伤了,还是生病了,就没有大夫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前些天随郎君到达黎阳,与曹国公李总管会面后,便驻扎在黎阳北面一座小城。那天,郎君带着一队骑兵到外面侦察地形,突然一股河北叛军斥候骑兵杀出。郎君带我们歼灭了这支斥候骑兵队伍,可张叔中了一箭。当时还没什么,可回去后发起了烧,伤口化脓烂了,军中的大夫也看过了,用了各种药,但就是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叔烧越来越重,到后面已经时常昏迷着,人热的烫手。大夫们都说救不活了,郎君让我赶回来,带你去见张叔最后一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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