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摆着一壶壶的烧酒。
有锅头,也有二锅头,还有一些酒梢子。
“我在哪?”
“怎么,连在哪都不记得了?要不来点烧酒醒醒脑子?”张超笑着问道。
一听烧酒二字,牛见虎马上就醒过神来了,腾的站了起来,拼命往后躲。战场上如初生牛犊的牛见虎,在张超的烧酒面前,却吓的面无人色。
“放心,这个跟你之前喝的不一样,这是二锅头,很好喝的。”
“不,这哪是什么烧酒,这是烧刀子。”牛见虎拒绝。
“真的挺好喝的,不信你问问处默和李三。”
程处默和李感都对着牛见虎点头。
“大牛,这二锅头确实挺好喝的。”
“你们别骗我,我都吃过一回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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