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。”张超对回来通知他过去见郎中的那名小吏笑笑,然后转身就走了,根本都不等那人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无礼,让那小吏脸都气的胀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工部司的郎中姓杨,嗯,弘农杨氏的杨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出头的杨郎中见到张超来了,头也没抬,依然坐在桌案后写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报名见礼,杨郎中只是点了下头,“坐。”然后就没有话了,继续写他的字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怠慢,张超也不以为意,甚至是早有预料。他也就真的坐下,然后老僧入定般的坐那不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郎中悄悄拿眼去打量张超,发出这人没有半点焦燥不耐烦的样子,甚至脸上还一直带着微微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那样,杨郎中自己倒沉不住气了。他放下笔,拿起镇纸再重重的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抬起头,目光望向杨郎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年轻人的眼神,让杨郎中看的很不舒服。他甚至没有了想多跟他说几句话的心情,杨郎中直接开门见山,把张超的差事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意思是很明显的,张超虽是工部司的员外郎了,但工部司本来还有两位员外郎的,张超只是检校。因此呢,以后张超就老实的呆在外边建他的作坊酿他的酒制他的药,没事,也不要回来,反正这里地方较紧,也没有给他安排办公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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