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差就当差,反正到了作坊也是我最大,谁也管不了。”张超对于李世民坑了他白酒坊和白药坊,心里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的,对于建两个作坊也根本不怎么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文钱好处都没,让他上什么心,还不如他在家研究研究下这个‘粪丹’的提炼。弄好了,这还是一个大买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,咱就没有半点其它办法了,这烧酒咱们自己另起个炉灶不行?”李感总觉得有些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行,除非朝廷能够同意,否则就是玩火。”张超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现在对于赚钱,也没有以前那么拼命了。家里也有不少产业,虽说还欠着秦琼八千贯,但秦琼也不会算他利息,早晚总能还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对于仕途,同样没有什么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德五年马上就要到了,但武德朝最凶险的一段时期也到了,太子和秦王之争会进入白热化,李渊则在两个儿子之间摇摆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和秦王争的厉害,两个人倒是不容易出事,每次倒霉的总会是下面的人。张超不想这个时候卷入其中,还是当地主好,不端谁的碗,谁也管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其实现在挂了个检校工部员外郎的闲官也挺不错的,管两个作坊,总惹不到谁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汗蒸房蒸了个痛快淋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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