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三郎亲自编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鹿书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洋洋得意,把自家郎君如何才气斐然吹的天花乱坠,甚至为了证明这三字经是张超写的,他还把张超以前做的催妆诗、却扇诗给背了出来,真难为他了,本身并不识的几个字,却能一字不差的把几首诗给背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当日崔家前的催妆诗和却扇诗都是张三郎亲自所做啊,另两首催妆诗和却扇诗怎么没听过,那两首乃是当日我家阿郎迎娶七娘的时候,我家三郎替阿郎所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首诗都很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能写出这样催妆却扇诗的,能编纂出三字经也确实可能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可能,这事能叫可能?这三字经就是我家三郎秘编纂,若是他人所做,我家三郎岂敢窃名?那不是一下子就露馅,岂不身败名裂?我家三郎如今可是堂堂武安县开国子,其才名连太子都闻听得到,特意请我家三郎入东宫为太子洗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洗马那是什么官职?可是专掌东宫文翰、图书的清要之职,非名门名士不可任此职啊。我家三郎并非名门出身,若是才气实在了得,太子岂会破此例?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一席话,立时把这群子抄书人给震住了。这些人想想也是啊,若三字经是别人所做,张三郎岂敢冒名?而且张三郎成了东宫太子洗马,也是人尽皆知的事情。非有大才能,太子确实不可能请张三郎去做洗马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我们还真是失敬了啊,没想到张三郎不仅医术高明,竟然还有如此文才,厉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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