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忘记做戏做全套,“莫非秦王因我张超是东宫的人,就故意针对?莫非秦王因为我义父翼国公调出了秦王府,他就要公报私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!想不到秦王原来是个如此睚眦必报,小肚鸡肠之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洗马若是再胡言乱语,毁谤亲王,可莫要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参军都要发飚了,张超笑笑,也就见好即收。他本来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么一出的,他倒不太担忧会有多麻烦。不过如此一来,倒是可以借机演点戏,也让太子深信自己跟秦王那边闹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,我倒要看看,这雍州衙门,还有是非不分,黑白颠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!”看到张超要被带走,崔莺莺在后面高声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转头,笑着对家里一众人道,“放心吧,我去雍州衙门喝杯下午茶,去去就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志宁不敢给张超准备囚车,也不敢上枷戴镣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骑着自己的马,马周也骑了匹马跟在旁边,早上参与斗殴的一百个张家沟汉子,一个不落的也都被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一路上倒很轻松,太子肯定会保自己的,何况秦王也还是自己人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入京城雍州衙门,杨恭仁就给了张超他们一个下马威,张家沟的那些男子,全都拖上去扒了裤子先打了二十杀威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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