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虫吃鼠咬,光板没毛,破皮烂袄一件!”
张超听着这话,差点笑了。这不是自己教给崔莺莺的话吗,没想到崔莺莺还教给了这些伙计。
那边栓子一听不乐意了,蹭的跑到柜台前,若不是那柜台太高,还有栅栏挡着,说不定他都要去揪这老头的衣襟了。
“你说什么虫吃鼠咬?你眼瞎啊?这可是上等的貂皮,而且还是新的,你哪看到光板没毛了?这件袍子,买来时可是花了十八贯,刚穿了一次而已!”
老伙计却坐在柜台后面,面色无波。
“你当还是不当?”
“不当。”
张超拉开栓子,笑着对伙计道,“当,可怎么个当法?”
“活当,当期两月,当五贯钱,利息八分,两月后赎当,还本五千,利八百。若到期不赎,则视为死当,不可再赎。”
“我若死当呢?”
“死当,六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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