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见过孙伏伽,也看了他查到的证据,庐江王确实因垂涎那商人妻子美貌,就诬告冤杀了他,然后还夺了那商人妻子做妾。此等事情,我读圣贤之书,还教导学生,如果不挺身而出,那如今良心过的去?再说了,遇此等事,我不站出来,那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官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不是御史台官员?你是太子洗马、崇文馆学士、翰林学士,没有一个官职是御史台的官职。弹劾官员,那不是你的本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建成觉得张超有点太多管闲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难道他不知道庐江王那是站在他这一边的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个孙伏伽,难道他不知道这人其实是向着秦王的?没事就爱逮着东宫这边的人咬?现在张超居然还收了孙伏伽的行卷,还要为他抱不平,上奏弹劾庐江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建成若不是觉得张超以往表现很可信,他都怀疑张超是不是秦王派来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我以前真不知道孙伏伽是秦王的人,我觉得应当不是吧,孙伏伽只是个比较耿直的御史而已。再说庐江王这事,我也没觉得做错了。就算他是一直支持殿下的,可既然他犯的事情都已经被查到铁证了,那这个时候,我们要做的就不是包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纸是包不住火的殿下,若是让坊间知道,殿下居然一意包庇庐江王这样杀人夺妻之人,那天下百姓会怎么想?那时殿下的名望还要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殿下还是不要掺与此事,最好还是请求秉公处理,若是殿下不想牵涉也行,那就置身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你切莫被庐江王给牵累了啊,如今正是关键时期,就算殿下不包庇庐江王,只怕秦王府那边都会借机来攻击殿下的。若是殿下还出手庇护,这岂不是将把柄往对方手里送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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