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国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琼刚从同州接旨回京,张超便赶了过来。府中后园林中的凉亭下,秦琼和张超两人坐在石桌边,桌上放着个紫铜火锅。边上摆了许多肉蔬,有切的薄薄的羊肉片,也有牛肉丸子,还有豆腐、萝卜、生菜和菠菜等。

        锅里的底料已经烧开,张超把羊肉放进锅里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看你吃饭,都不会委屈自己。你这每天,估计有一半的时间是用来琢磨怎么吃的。”外面园子里的桃花梨花开的正盛。这样的天气,不冷不热,但涮火锅也十分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没条件瞎讲究,既然都有了条件,适当的满足下自己,这也不是什么大错。”羊肉涮几下已经熟了,张超夹起放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,然后又夹了颗生菜放到锅里涮了两下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真不委屈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吃着羊肉和生菜,满意的直点头,这底料不愧是自己精心配制的,味道很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可以啊,我希望这辈子就这样,挺好的。我是一点也不想上战场,不想去打仗,甚至都不想离开长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这次形势如何?”秦琼问,他虽然觉得张超很多时候不上进,可眼光却很好。经常能一针见血的直指关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涮着羊肉,其实自己也迷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情都已经不按历史的轨迹在走了,历史上可没有武德五年,突厥人大举南侵过,都是些小打小闹,更多的是支持着他的几个傀儡走狗在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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