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一本完全不一样的书啊,居然半个月就印一期,每期内容又不一样。最让他们激动的是张超说的这书的内容,不只是经义,还有时事新闻,还会有民生娱乐等。虽然张超说的还不是非常详细,可他们却已经都有了各自的想象。
这是一本真正不一样的书。
“时事是指把朝廷的一些政令等刊印在书中吗?”
张超笑着点头,“是的,比如眼下的时事是什么?是江淮辅公祏叛乱,是突厥入寇,还有朝廷派军应战。这,就是时事,是新闻也是要闻。我们就可以把最近的新闻时事,写成文章,然后印在书里,甚至还可以针对这些时事,写一些评论。比如说我们强烈谴责突厥背信弃义,犯我边境,比如谴责辅公祏叛乱。”
岑文本惊讶,“那这岂不成了议论时事?”
做为一个官员,岑文本可是很清楚舆论的重要性的,任何朝代,都不会喜欢百姓议论时事,更不愿意百姓抨击时政。汉朝时的太学生,就喜欢干这种事情,朝廷恨的很。
如果他们办了一份大唐半月谈,不但刊登时事新闻,还发文评论,这可不太好啊。
张超向岑文本投去赞叹的目光,不愧是日后能当宰相的人,这脑子就是转的快。
“我们发表评论,但不乱评。评论得有针对,比如说我们可以谴责突厥人背信弃义,谴责辅公祏大逆不道,但我们不能去评论朝廷的做为,我们不评不说。”
虽然这样的做法,有点怂。但要想让这份半月谈能够站稳脚,并一直办下去,有些线是不能碰的。过线了,可能自身都保不住了。
他办这个期刊,一是要扩大自己的名气,二是要赚钱。可不是为了作死的,若弄成一本作死的书,那没钱途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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