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项羌骑兵虽也不是什么职业军队,可这些人以游牧为生,基本是马上生活的,游牧打猎,那是他们的强项。杀人,很多时候其实比打猎简单多了。
让一群在土地里刨食的农夫,去跟一群打小骑马打猎的党项羌人硬拼,这不是脑子坏掉了吗。
反正张超是不做那样的事情的。
人多,是没有用的。尤其是在野外,被羌人骑兵一冲,估计就溃散了。得有一座城池,有高大的城墙,才能对付羌人的骑兵。有了城墙的保护,这些新兵,才可能真正的发挥一些士兵的作用。
“可是秦王需要我们!”李守素还在坚持。
“秦王需要的是我们的人,而不是需要我们成为渭河边的一堆尸体。先保全自己,才有机会去增援秦王。要不然我们白白送了命,这些粮草军械反而还要资敌。废话不要多说了,我是秦王授任的三军总管,你们都听我军令,立即撤回沿河堡。”
马周、岑文本、许敬宗三个都没表示反对。怪不得人家日后能当宰相,就冲这反应,就说明人家懂取舍知进退。
“三郎好果断,佩服,我还以为你会慌张失措,进退失据呢。”许敬宗一面调转马头,一面还不忘记拍张三一记马屁。
“我又不蠢,别看咱们这一万多人,真要跟一千党项羌硬干上,肯定必输。”
“看来三郎不但对史学、训诂学极有研究,原来对兵法也有很深的见解啊。”
“见解谈不上,但有一点我相信所有将军们都会认同,那就是不要去打必输的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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