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不觉得张三郎一直是秦王的人,他只是觉得这个外甥女婿救秦王只是从公处想,没把两位皇子间的内斗放到朝廷放到抵御外侮之上,这其实是很值得称赞的。但明显,太子却认定张三肯定早就与秦王是一伙,最起码这也是脚踩两只船的墙头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要在洮州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得一段时间,也许会很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事情郑善果也说不清楚,一切看形势。若太子不肯原谅张超,那他还是在外多呆些时间更安全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洮州天高皇帝远,回到长安,那却是在太子眼皮子底下,总容易被攻击甚至是陷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长安回来,崔莺莺一直有些闷闷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丈夫的太子洗马、崇文馆大学士、崇文馆副馆主职都已经被免去,看来确实如舅父所说,太子竟然因私废公,只因丈夫救援了秦王,就心怀怨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又有消息传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跟随丈夫出征的三千灞上募兵,都被朝廷下旨留在了洮、渭、岷、芳诸州,被朝廷点为府兵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下令,让这些府兵的家眷选择是否迁移前往,如果愿意迁去,朝廷会组织迁移,还会给他们一笔安家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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