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相比起番人们从前的日子,却是完全不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去他们逍遥自在,如今却是真正的受汉人管束了。不仅仅只是每年象征性的缴纳点牛羊皮毛,而是得严格的按照租庸调纳税服税,甚至做生意,也还得另交商税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牧场也被缩减了,被严格限制在划给的地盘上,不能随意的越界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他们还得改汉姓,让孩子学汉字,读汉书,青壮得去服役,去当乡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没有一个番人敢有异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野利部族刚刚被灭掉,野利雄等二百多个人头还被唐军用长枪举着送到各番部示众,然后挂野利雄的人头挂在临潭城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二百多人头,就在临潭外的道路上,每隔几步插个木桩,上面就插着颗油煎过的模糊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在洮州的番人,如今不论是番部还是番商,都已经纷纷改称张超为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成了所有番人的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张超对番人太过苛刻,张超只是回以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治下,洮州不会有不服管教的番部,也不会有享受种种特权的番人。番人不会是人上人,他们必须接受大唐的管教,成为大唐的子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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