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休沐,你们也应当有个限量克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有些语重心长的道,“你们如今也是车骑将军了,虽然年轻,但这已经算是军中要职,得做好榜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,我们知道错了。”四个家伙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无奈摇摇头,对孙伏伽道,“你派几个上街去,看到那些刺青了故意露膀子打赤膊的蠢货,都给抓到衙门来,然后直接来个枷号游街示众。他们不是喜欢露吗?那就扒的他们只剩条兜档布,让他们游个够展览个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都是农忙时节,不在家帮忙垦荒种地,跑到街市上来招摇过市,浪荡个什么?下次这些人若是再犯,直接给他们脸上、额角刺字,让他们去做三月徒刑苦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伏伽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看不惯那些小年轻的招摇、浪费,太轻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四个还笑的出来?从今天起,你们停职反省。免去车骑将军职务,降为洮州牙兵四都都头,什么时候你们反省彻底了,再考虑任回原职。回去收拾一下,明天随我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一下子把他们从车骑将军降到了牙兵都头,原来管八百,现在管五十。可这四个家伙居然还笑的很高兴,“做都头好,那劳什子车骑将军挺无味的,我就喜欢跟着三郎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,都给我滚,滚的越远越好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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