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在东宫呆的憋屈,有时我真羡慕你,潇洒。”他望着李超道,“三郎啊,你选了一个好主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啥用意,只是笑着打哈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喝几句真心话,反正这里也没有其它人。纯就事论事,你也在东宫呆过,相信你也应当深有体会,太子这人,表面光,甚至可以说是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闻到了股酒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魏征喝了几杯,有些醉了,要不然也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不过这话他挺赞成,太子能力还是有的,只是跟秦王一比,就显得不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人都会犯错,可太子犯的有些错,太低级,还老犯同样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,你知道做一个谋臣最大的痛苦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不能纳谏!”李超从旁边桌上拿起一壶白鹿特曲,给魏征倒了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征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,一巴掌拍在桌上,“说的太对了,就是这个。若主上能纳谏,最苦最累也能甘之若饴啊。可遇上根本不听谏的,真的苦闷。三郎,你年后去陇右接任,能不能带上我,哪怕是个州长史或者录事参军都没问题。这东宫,实在呆不下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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