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长安城内有道观三十所,一观五十人计,则有道士女冠五千人左右。
当然,这还只是僧道数量,他们还占有大量的土地,以及拥有许多隐户佃民,寄在寺观名下的这些黑户人口,起码是十倍于僧道。这意味着京畿二十三县,就有三十五万的黑户人口。
另外,长安城人口将近三十万,其中依赖朝廷供给粮食的人口就有一半多,达到十五六万。包括皇室以及宫廷人员、京官京吏还有常备禁军,以及到京师参加选官和科举的人口等。
如果按月需一石半算,一年就是十八石,十几万吃官粮的,就需粮二百多万石。
这二百多万石,就全得靠朝廷支付的,也就是税粮。
关中当然不止产出二百多万石粮食,但关中也还有百多万人口,还得供应关中百姓商人们。只有关中百姓上缴的田租,这才是朝廷能拿到供给京师那十几万吃官粮的粮食。
耕地和纳粮户口,这才是大唐收税的基础。
与长安庞大的消费人口增加相反的是,关中土地的生产能力下降,民田不足、水田减少,劳动力也在减少。
大唐的制度,并不是所有田都收租的,就跟不是所有的百姓都纳课一样。
大唐户籍上一千五百万人口,课丁全二百三十余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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