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坐正了下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国,来的路上我确实仔细观察过,这一路来,看了许多,感受很多。我看到了灵州翻天覆地的变化,也看到了百姓安居乐业,看到了工商兴旺。相国,灵州的变化,很大。但都是好的变化,非常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开头,李超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超亲自给褚遂良倒了杯茶,“不用太在意我的面子,把你真实的看法说说,都是为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总结了一下,相国在灵州做了好几件事情,第一,清理户籍,搜括人口,清丈田地,更换契约。然后就是调整了税制,在租庸调外,又新颁布了两税制和工商税法,这些看的出来,都是针对灵州的富人,以及工匠商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灵州虽富饶,但这里也是我们防御突厥的前沿,同时也是将来收复河套的基地,现在朔方有五万府兵还有五万乡兵,养着十万兵,可需要不少的钱粮。哪怕这五万府兵不需要额外的军费,分给他们田地就好,但开支依然不小。”李超也很认真的跟褚遂良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的家底相信馆主也是知道的,陛下拿不出多少钱粮来给我们,最终还得靠我们自给自足,想办法替朝廷分忧。但光靠收点租庸,这是远远不够的。一丁纳粮两石,一万丁也不过纳两万石粮,这也是我改税的初衷,不改税,灵州虽富,可我们节度使衙门却还是得穷。不改税,养不起十万兵,更无法修城建堡,加固防线。别说反攻收复东套,就是守住现在的成果都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仗打的就是钱,府兵虽说不用发薪俸,但现在是战时状态,府兵集结起来,驻防、训练,这开支可是相当大的。还有那些乡兵,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天的钱粮流水一样的出去,还时不时的得给点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古代,朝廷绝大多数的税赋,都用于军费开支。比如北宋之时,军费开支甚至占到七成以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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