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莺莺端起茶子,轻抿了一口蜂蜜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面上保持着微笑,她心里对自己说,不要生气,不要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才是李三郎的妻子,平阳长公主,才是那个插一脚的第三者,她为什么要怕她。三郎也跟自己说过,他不会与她再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要平心静气,好好的保养胎儿,为李家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才是最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明媒正娶的正妻,为什么要怕一个红杏出墙,横插一脚的第三者?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前确实也曾敬佩过平阳长公主,觉得她巾帼不让须眉,一个女子,做到了许多男人都没曾做到的事情,征战沙场,统兵作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,她笑她忘记了女人的根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如男人一样的去带兵打仗,但她不能如男人一样想着三妻四妾。女人就是女人,男人可以有好些女人,但女不能跟男人一样,也想要好多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想法,太离经叛道,也是这个天下人所不能容忍的。若不是平阳长公主以前的名声功绩,若是普通的女子敢这样,早就被唾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崔莺莺觉得有些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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