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万贯啊,难道朕从里面拿出一百万贯来养三万北衙禁军,也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等宰相当然也知道这个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超是个变态,几乎是凭空让大唐每年增加上千万税收,这还并不是什么苛捐杂税,不是搜刮民财。虽然盐加税,对百姓有点影响,但十税一,似乎也不算多。毕竟百姓吃盐,一年也是有限的,这不比粮食,一人一年要多少石,一人一年顶多吃几斤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千万新增的财收,宰相们却也早盯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提出要给京官们加薪的,有提出要给外地官员发俸禄的,还有提出要撤公廨钱放贷,然后由朝廷拔付衙门办公经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兴修水利,建设道路,疏通河道,修建驿站,兴建学校,等等,要花钱的地方真的是多了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一千万,再多也不够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宰相们是看上这些钱了,甚至都已经在商量如何分配,量入为出嘛。有多少钱,就办多少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皇帝突然要分走二百万,大家哪愿意,就算分一百万,也肉疼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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