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拜师酒得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君集拍着胸脯道,“那没问题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微微一笑,“来人,拿酒来,上白鹿烧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鹿烧春,大家更习惯称之为烧刀子。灞上酒坊产的最低档的酒,但这种酒虽低档却很烈,而且喝的上头,容易头痛。有钱人,基本上都不喝这种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超却偏偏叫人提了几坛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让我传授你们孙子兵法与三十六计,这样吧,一计算一杯,你们就喝三十六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拿过一个杯子,摆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很小的杯子,一个顶多半两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如果这样的杯子喝上三十六杯,那就是十八两,一斤十六两,这比一斤还多二两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斤二两的烧刀子,这喝下去,虽要不了命,但绝不好受,就算酒量好的,二锅头能喝上一斤二两,烧刀子也喝不了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