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立看着张老头子一行的身影,脸上露出一丝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馆主,这姓张的也够牛的,居然敢跟李相硬顶,到今天,也不过是拿出了八百石粮食而已,对李相的罚单更是置之不理,今日居然还敢前来吃宴席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立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张老头也是老迈昏庸了,还真当他上洛张家有多了不得了。不过是坐井观天罢了,夜郎自大不自量力。今天这宴,注定会有热闹好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热闹”新丰会馆的几个粮商惊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立道,“他们也不想想,李相国是什么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通牒,真当李相是泥捏的李相那可是出将入相之人,杀伐果断,狠起来,岂是一个上洛城里的小豪族可对抗的想想彭国公父子,那是何等势力,说灭就灭了,连根拔起,父子人头现在都还挂长安城头呢。再往远点,那庐江王父子,父子俱是郡王,那可是当今陛下的堂兄,结果呢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杜立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笑容,“有些人啊,就是作死。咱们今天倒是能看出好戏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相会如何处置张家等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估摸着肯定不会轻饶”杜立说道,他虽在商州经营,但也是常往返长安的,又常去杜家,对于朝中的情况,比一般人知道的更多一些。他比别人更清楚,相国李,绝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。别看李表面这么年轻,又时常带着微笑,可他狠辣的手段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衙门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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