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怕的还是城头飞来的石弹,小的石弹拳头大,大的有脑袋那么大,一石从天而落,盾牌根本防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那人头大的石弹,带着呼啸落下,更是直接在盾阵中砸出一个血坑,有时落下砸死几个人,石弹还会再弹跳,落下,再砸死人,哪怕最后滚动之时,都还威力十足,碰到哪哪就伤,碰脚脚断,碰腿腿伤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角盔和野猪皮们哪里见过这种阵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以往的战争经验,那顶多就是骑着马互相冲杀,或者提着刀斧拼命。这种连敌人面都见不到,就已经把他们杀的血流成河的战斗,他们真没打过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角盔愤怒万分,面孔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都快出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空的箭雨终于稀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牛角盔拿开手上早挺满箭的大盾,吼叫着,“冲!”

        野猪皮战士们愤怒万分,咆哮着,呐喊着,更加用力的铺架云梯,踩着云梯冲过壕沟,继续向着城池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那座城池就是刚刚射箭的人,他们冲过去了,就能砍死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轮箭雨又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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