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叫吉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吉它?好奇怪的名字?莫非是胡人传来的乐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,是从遥远的泰西传来的。”李超笑道,说着又拔弄了一下琴弦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秀宁刚舞完一轮剑,有些娇喘,胸脯起起伏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倒从没有见过这吉它,但你弹的挺好听的,你跟谁学的?莫非是跟你家里的两个胡姬学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笑而不答,李秀宁只当他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休息会,你的剑舞的是真好看,一舞剑器动四方,观者如山色沮丧,天地为之久低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句真好,是一首新诗吗,为我做的?有完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观你剑舞有感,只得了这三句,待以后做全了再告诉你。来,喝杯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的剑舞的一般,这剑是杀人剑,不是歌舞表演的剑,舞起来,总是少了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利进入河谷已经三天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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