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利看了看关城,又看了看身后。
夜幕下,楼烦关上抵抗十分激烈,远超出白天,但在突利看来,这却恰说明了唐人的垂死反击,他们这是想鱼死网破,再加把劲,就能攻下楼烦关了。
这个时候后撤,哪怕把李靖击退了,可也错失了夺关的机会,若让唐人有了喘息之机,也许楼烦关就能得到援兵,到时又得费许多功夫。
“石萨保,你有什么意见?”突利转头问石坚。
石坚哈哈大笑。
“石萨保在笑什么?”
“我只是在笑,诸位酋长们似乎有些太过于惧怕李靖了啊。李靖我也知道,五十多岁的半老头一个,虽说出于将门,但到了的五十岁,也不过是个郡丞而已。入唐,也不过是打萧铣这些草包,其实真本事没几分。”
突利也不太高兴。
他跟李靖还没有真正交过手,虽说李靖到了河东后,先灭苑君璋,后又袭击颉利,再到白登山诱歼了他的五千前锋,但那些败仗可不是他打的,哪会服气,就算马邑城下吃了亏,可亏也不大。
“可汗,区区一个李靖,马邑关城中不过万人,就算他把雁门关的人也都带上,也顶多能带两万人来,而我们有九万大军,为何要惧怕两万人的李靖?可汗,楼烦关可是马上就要攻下了,这个时候停下就太可惜了。李靖嘛,随便分些兵,也能对付他了。等我们攻下楼烦关,到时再反身回击李靖,岂不正好。”
突利抚须点头,“石萨保说的有道理,这个李靖,躲在马邑城里,本汗倒是一时拿他没办法,可他既然早前来送死,那真是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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