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人和高句丽人联手进犯,但十万人而已,河北尉迟恭,河东李绩,哪个都能独挡一面,并不需要他这个尚书令亲自北上,只能说,皇帝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锐意改革,一意进取,对变法革新全力支持,怎么可能中途退缩?”他拍着李超的手,“只是近来,朕发现各方对新政反对之声很高,朕不是畏惧,朕只是不想在这个不利形势下,打一场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不说话,只是看着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道,“你不用担心,也不用怀疑,朕变法革新的想法不会变。只不过,有时也需要策略,也需要变通。如今形势,各种舆论对于我们变法不利,那我们就先等待一下,找出问题,把那些在后面煽风点火的人给揪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觉得皇帝的话是真诚的,他不是那种一遇困难就怂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也确实太急了些,导致现在舆论沸腾,我被天下人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惟庸人无咎无誉。举天下而恶之,可谓非常之奸雄,举天下人而誉之,可谓非常之豪杰。虽然,天下人云者,常人居其千百,而非常人不得其一,以常人而论非常人,乌见其可?故誉满天下,未必不为乡愿,谤满天下,未必不为伟人,都说盖棺论定,但许多盖棺后数十年数百年,依然有论犹未定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在做尚书令前,举天下皆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如今,做尚书令,主持新政,却引天下人皆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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