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着老祝脖子上的那串玩意,都不由的皱眉,队头的口味也太重了。听说,以前郯国公罗士信罗大将军,早年打仗的时候,也就是喜欢割敌人的耳朵挂在颈上,自家这位队头,居然把人家的鸡儿割下来挂颈上。
“队头,这玩意割下来带着干嘛?”
老祝哼了一声,“老子下面伤着了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用,等打完仗,老子把这些玩意放火上烤了吃,补一补,也许就保住我的玩意了。”
“烤了吃?”问话的旗手拿眼瞄了一眼他劲上那一串,终于忍不住扭头到一边吐了。
老祝嘿嘿一声,转头对着留下来的那几个重伤员道,“你们几个,一会把这些辽狗尸体搜一下,值钱的都扒拉下来,衣服鞋子也不要放过,对了,给我把他们的那狗玩意全都给割下来,给我留着,到时我一起烤了吃。”
旗手本来已经吐完了,听了这话,胃里一阵恶心,又是一阵大吐。
“队头,求你别说了,恶心!”
渊盖苏文气的身子在发抖。
唐军开始反击,骑兵在冲锋,那些步兵方阵居然也开始动了,他们在向前移动。虽然移动的不快,可却在反击。
高句丽骑兵已经在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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