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厥人说的好听,可到现在,了没见他们打下河套或者拿下代北,更别说挥兵攻入太原,南下洛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渊盖苏文算是看明白了,他们被突厥人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也许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,我们惹怒了一头打盹的猛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当初的判断失误,那么再在这里纠缠于一城一池已经毫无意义。而且,渊盖苏文也不想再跟唐军打了,濡河一战,损失了四千人,攻打平州城,损失了两千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万兵马,攻入唐境一个半月,损失了六千人,超过了一成,结果还毫无收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道还要率领这剩下的四万多人,继续留在唐人的土地上,跟唐军再打一仗?

        也许能赢,可赢了又如何,唐军能抽调更多的军队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输了呢,虽然他觉得不可能输。但面对李超,他不敢说绝对不会输,濡河也不应当输的,可他还是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超是个危险的家伙,是深不可测的,渊盖苏文内心一点也不想跟他打,他现在只想早点离开,离这个危险的家伙越远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州卢龙城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恭勒停战马,身后三千骑兵也都停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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