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走过去,一个脸上掐了一下,结果最小的老七李珽一下子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莺莺过来哄了几句,老七才算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回来就把孩子弄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望着老七道,“这孩子太娇气了,我们李家的孩子不能这么娇生惯养的,尤其是男孩子,一定不能这样。这小子,碰一下就哭,跟个女人一样,这怎么行呢,回头就让他开始学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七李珽是崔莺莺的第四个儿子,也是第二胎,虽然她如今又生了一个老十,但这老七也还宝贝着。闻言立即道,“孩子才两岁呢,学什么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岁怎么就不能学武了,学武就得打小开始练。先练练马步,把底子打好。其它的也都一样,两岁,就得开始蹲马步、跑步了。女孩子嘛,三岁开始,也得练,练练跑步和舞蹈,姑娘家的,也不能弱不禁风,身体得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莺莺也不跟李超争,知道丈夫向来主意正,有一出是一出的,也干涉不了,说两句也就算了。其实她倒也挺赞成丈夫的一些主意,儿女确实得打小严格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她出身清河崔氏,虽说不是正支,属于是清河崔郑州房里的支房,可打小也一样是接受严格家教的,不论男女都家规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女从小都得读书,就算长大了,可只要女未嫁男未仕,都别想夜不归宿,也不得随意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,八郎九郎十郎还没取名字呢,两姑娘也还没取名。”崔莺莺提醒着李超。

        给儿子取名这么大的事情,家里也就李超和老铁枪两人有资格,女人是没资格的。老铁枪去了燕北封地,李超又在外,便只能等他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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