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遇到什么心事了?你可以跟我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乾沉默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看了看左右,伸手让后面的侍卫退的更远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不自在,父皇让我监国摄政,可其实我就是个摆设,他依然在后面遥控着一切,我就跟那提线木偶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想了想,道,“你还小,现在更多的还是需要多看多学,哪怕陛下让你做在监国的位置上,其实也还没有到放手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感觉,有好几件事情,我提出了自己的意见,可父亲却直接否决了。我想让老师再入朝,父亲不肯。我反对父亲拿辽南和琉求的地骗老师的钱,父亲也不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愿意入朝,累了,想休息,过过舒心悠闲的日子。至于辽南和琉求的封地,其实我对陛下充满感激。我李超虽有些功劳,但这功劳也是本份,可陛下却给了我满门封爵,还全是实封,无比的荣耀啊。而且那地,其实远不止那个价钱的,是我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乾摇头,黑夜里目光很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陛下不该那样对老师,那不是善待功臣之道。可惜我这个太子根本说话不管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晚有一天,你会继承皇位,这整个天下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晚?起码还有四五十年,太久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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