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泉盖苏文想脱离控制,可不容易。他向朝廷写的那些东西,还有让他爹寄来的那些投效文书以及那些高句丽的机密,你以为若是高建武看到后,还能容的下他们父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泉盖苏文也是个聪明人。他知道,如果他跟我们合作,也许他真有可能当上那朝鲜国王。而若是不肯跟我们合作,我是真会找上门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觉得这人不可靠,这家伙可是被你砍掉了一只手,受了不少罪的。回去之后,怕是反而会想着办法要报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超摇摇头,“不怕,对付他我有的是后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单桅盖世帆船速度很快,比他从襄阳到扬州坐的那艘李超的三桅船快多了。渊盖苏文以前也没少坐船,可从没有坐过这么快速的海船,这船既能在内河里航行,也一样可能在海上航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船的帆是软的,借风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甲板上,渊盖苏文没有半点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到了大海上,可他知道自己并不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次次的想着等回到高句丽,就要把李超抛到九宵云外去,就要着手他的复仇大计,可最终又一次次的叹息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识过李超的新式军队,知道火器的厉害,火枪倒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还是炮。再坚固的城墙,在那些攻城臼炮和将军炮前,都难以久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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