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肃静,某只是前来宣读旨意,至于其它一概不管。旨意还未宣读完,请勿喧闹,认真听旨。”
“翰林院学士颜思古听旨!”
颜思古上前,依然是免官削爵,着回原籍闭门思过反省。
颜思古也一下子瘫坐在温大雅旁边,他完全不敢相信,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。
“薛收听旨。”
宣旨官再道。
薛收听到自己的名字,脸色一白。
“不,这不对,这不合规矩。既然是诏书,为何却未经由我翰林院之手。我等皆为朝廷二三品之重臣,按规矩,这任免的诏令,都应当由我们翰林院起草。这旨意既非我翰林院草拟,又未经我翰林院翰林学士承旨商讨,这非制诏。这是中旨,我等可不奉诏。”
薛收说的是实物。
翰林院如今与中书分草诏之权,翰林院是内制,将相大臣的任免诏令,就是由他们来拟的。
可现在这份诏令,却没经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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