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司徒、右仆射封德彝,前翰林院承旨学士温大雅,还有前燕王罗艺,又有原河间王李孝恭,并有前宗正卿、襄阳长公主驸马窦诞。
加上平阳长公主前驸马柴绍,和他这个前司空、左仆射裴寂。
这屋里的七个人,每一个都不简单。
有宗室,有驸马,有前宰相,还有前异姓王。
裴寂走到一边坐下,打量了众人一遍,哈哈笑了几声。
“老夫在家装病,病的快死了,每天卧床不出,皇帝留在我府上监视我的人,一定以为我真的快死了,连人都见不了。他们却想不到,老夫人已经到了汉京。”裴寂道。
封德彝有些得意的道,“我早就查出谁是皇帝派到我身边的眼线了,直接拿钱砸,砸到他为我做事。我直接从家里出来,但那眼线却还天天向官府和朝廷上报,我依然还在原籍闭门读书反省呢。”
七个人一起大笑。
笑过之后,那份紧张感少了许多。
裴寂问,“不是说联系萧瑀和陈叔达吗,这两人怎么没来?”
“我试探过二人的态度,他们也对当今十分失望,我向他们出示了太上皇的密诏之后,他们二人表示愿意奉诏。”柴绍解释道,“不过我们也须小心行事,不能有丝毫懈怠,万一有点疏忽,这事就完了。因此,我们每次会面议事,都得秘密进行,而且不能人太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