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琼则掐着自己的大腿道,“我两腿根也长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士信笑道,“想当年,在齐州,我本来只是个给地主家放牛的娃。因为力气大,有次把两头正眼红打架的牛给拉开,被张大帅看上,让我做了他帐下的一个白直,为他牵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快起往事,秦琼也很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大业九年,那一年你才十四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虚岁十四,其实我才十三岁,还差几月满十三呢。”罗士信笑着道,那一年长白山贼王薄、左才相、孟让攻打齐郡,齐郡通守张须陀奉命率军征讨。罗士信也想立功,如秦琼一样成为一名军官校尉。“那个时候,我最羡慕的就是你了,你那时在张大帅帐下也非常年轻,却是前途无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,秦琼已经是一名校尉了,他本是荣国公来护儿麾下,后来因母亡回家守丧。再后来张须陀征召很有名声的秦琼随他讨贼,秦琼就到了张须陀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,当时张大帅说你连穿盔甲都没力气,怎么能打仗呢。于是你立即给自己披了两副甲,带了两壶箭,飞身上马,于是大帅许你出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士信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当时大帅本来不肯的,是你为为我出面求请,让大帅给我一个机会。若不是叔宝你帮我说话,大帅哪会让一个马童上阵杀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转眼,已经十五年了。”秦琼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转眼十五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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