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座!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盎对四人道,“还不快谢过越王不杀之恩。”他说完转过头来,换上一张微笑的面容,“越王,他们也是一时鬼迷心窍,你看他们如今也诚心悔改,还请越王向朝廷奏报之时,替他们说几句好话。隋乱以来,岭南也不安靖,盗贼横行,俚獠作乱,地方也全靠着我们这些人左右辛苦支撑着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冯刺史说的有理,几位也是有大功劳的,一时犯错,也还是能悔改的。本王虽受陛下任为西南七道处置大使,但对于四位刺史,也无权处置。这样吧,我派人送四位入京,由你们亲自当面向皇帝陛下解释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盎微微皱眉,他没料到李超居然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。正常情况下,冯暄宁长真既然降了,那朝廷应当既往不咎,甚至还要加以赏赐安抚才对的。毕竟,岭南这地方,还是他们说了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李超却要把这四人送往汉京面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······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来的及说话,李超已经正色道,“四位将军就在此歇休,明日一早本王就派船送四位入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长真默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望向冯盎,岭南几家还是以冯盎为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冯盎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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