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手里举着一杯酒,面带微笑向两人敬酒。
二陈刚端起酒杯,不料却听到这么一番话,当下怔在那里。
都指挥使,如何能与刺史相比?
手上这杯酒,立时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李超依然端着那杯酒,笑看着二人。
这不是一杯普通酒,这是一杯苦酒,一旦饮下,也就意味着要交出陈家在端泷两州的大权,甚至同意放弃对二州的世袭。
可不喝,也许李超摔杯为号,就有刀斧手冲进来。
陈智略举起酒杯,“多谢太子殿下与越王的厚爱提拔,末将感激不尽,先干为敬。”一仰头,饮尽杯中酒。
酒入喉咙,苦涩无比。
李超笑笑,然后继续看着陈龙树。
陈龙树脸上阴晴不定,却是不肯饮下这杯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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