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龙树见李超真敢一言不合就解除自己的官职,脸色剧变。他刚刚为大唐拿下高州,平定叛乱,李超过河就拆桥,真是翻脸无情。
陈智略上前两步,劝说这位本家侄子,“莫要意气用事,想想冯冼两家。”
陈龙树咬着牙道,“我不信李超敢杀我!”
说完,陈龙树甩袖而去。
“越王,非常抱歉,他喝多了,太冲动了。”陈智略为侄子道歉。
李超叹惜一声道,“陈公,你也当知道,如今岭南已经变了,大势所趋。聪明人知道顺应时势,只有愚蠢的人,才会固执的做那螳臂挡车的事情。你去劝劝陈龙树,莫要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。”
陈智略皱起眉头,“太子,越王,我们陈家对朝廷向来忠心耿耿,上次广西之乱,这次高州之乱,我们陈家都是积极出兵。朝廷不能卸磨杀驴!”
李超却是摇头。
“过去,你们确实是地方世袭,但如今是大唐,不是梁陈隋。过去的那一套,到今天已经不管用了。如今你们还总是沉浸在过去,那是没有半点好处的。看看宁长真、冯暄、谈殿,看看冯盎!你不想陈家,重蹈他们的覆辙吧!”
陈智略沉默了。
这是赤果果的威胁,也是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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