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超也走到床边,杜淹拿了一张椅子给他。
“杜相,我是文远。”
杜如晦对着他笑了笑。
“本来我这病早几年就死了,都是文远的那个偏方帮我多吊了几年命。今天大限到了,我也没什么遗憾了。我出生时,是前朝开皇时,那也是个盛世啊。可年轻时却经历了隋朝的崩溃灭亡,我年轻时就追随陛下,百战开国,又玄武门之变才助陛下得天下,不过要说到最自豪的,还是自玄武门到如今,九年时间。我们贞观君臣,却做到了别人几十年上百年都做不到的事情,如今四海承平,国富民强,我此时去了,也再无遗憾了。我开皇盛世来,今贞观盛世去。”
杜如晦越说越精神,眼睛放光,说话也流利许多。
可李超却知道,这是回光返照了。
“杜相,大唐有今日之盛世,你功不可没,你是贞观贤相!”李超握住他的手,“杜相,还有什么要跟陛下,跟杜构杜荷兄弟俩说的吗?”
杜如晦笑了,很洒脱,面对生死,他没有留恋。
“人皆有一死!”
“陛下,贞观必将更加强盛,可惜老臣不能陪陛下走下去了,臣先走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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