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文远说的没错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这次护法,既不会亡国也不会亡天下,大唐还是大唐,中原也还是我华夏汉家江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父慈子孝多好。本来陛下英明神武,太子殿下聪慧贤明。盛世景象啊,朝中又有如房杜长孙和文远这样的贤相,有魏征、王珪、孙伏伽这样的谏臣,百年难遇的盛世景象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变的究竟是张超还是陛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外人在场,两个老友说话也并不拘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变的应当是陛下。”陆德明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的陛下才四十,可为何许多举动却有了汉武帝晚年之风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过于贤明,太得拥护。张文远功劳太大,声望权势财富滔天。贵族们功高,封建边地,权力极大。而近年兴起的工商豪强,影响力也不断的在提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兴工商、新科举、定分封、开议会·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变革太快,快到让陛下都感觉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巨大的变革社会下,一方面是皇帝已经达到了前无古人的千古一帝的文治武功。一面却又是盛世之下的许多潜流,已经长大的太子过于优秀,宰相张超功高难封,而当张超和太子站在一起,并得到马周等大批新兴阶层们的全力支持时,皇帝恐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不想看到这些超出控制的事情发生,他想把一切重新拉回到控制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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