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诏令,很顺利的通过了议会贵族院的六科审议。

        顺利的好像本就该如此,似一阵清风拂过,杳然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个清晨,百官上朝。

        朝会上,杨恭仁突然提出一个奏议,请封苏定方枢密副使,调其回京任职。另外,他认为近卫六军在北方打的很好,现在可以让南衙抽调兵马去接替,让六军回到五京戍卫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戍卫五京才是近卫六军的职责,现在除汉京外其余四京空虚,不能长久如此。而且调新完成组建的南衙军北上,也正好是借此锻炼这支新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提议,一次调南衙四个军过去,分批轮训,用实战来演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阁分管兵部的宰相岑文本出列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傻子都看的出来,这是故意要调苏烈回来,什么轮训,这明摆着是要摘桃子,是不想让苏烈再立新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最难打的仗都让苏烈打完了,薛延陀等损兵十万,回纥和契苾两部归附,剩下的那就是些软柿子随便捏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派谁去,这也都是捡功劳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兵部尚书李秀宁也反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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