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要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爹示意张超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郎,许多人说你要篡位谋朝,你跟爹说,是真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没有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爷子让张超发誓,“你跟我起誓,说你绝无此二心,说你对大唐对皇帝忠心不二。文远啊,人不能忘本,我当年只是个独眼老府兵,你是我收留的一个刚下山的小沙弥,咱们能有今天,都是当年太上皇的好。你是承乾的老师又是他的丈人,你不能夺他的江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你放心,我发誓,这辈子都不会起二心,不会篡夺李唐江山社稷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爹听后,欣慰的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,这就好,做人不能忘本。你现在是李唐的功臣,如果你踏出那一步,就是遗臭万年的逆贼,不值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老爹咳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帮他拍背,老爹喘气越来越粗,越来越急促,独眼滑过一行行的泪水,然后如风箱一样喘气的他,突然平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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