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年就算出来自己能当皇帝吗?”房玄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天命这些东西我是不信的,但我相信民心人望。当年,太上皇与建成争储,人心在太上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却是半信半疑,他总觉得张超就是那个知天命之人。特别是现在回头想想张超这二十年来走过的路说过的话,第一步都似乎大有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皇帝肯放下些权力,你真的不会取而代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皇帝有什么好的,我现在只是摄政,可这段时间以来,我就已经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,每天困在这京城之中,是开不完的会,处置不完的奏章。只是时也势也,我也是被时势推到这个位置的,有的时候,上来了就下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你为人处世太过锋芒,若是你肯低调内敛一些,只怕也不会如现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也是,可很多时候,我这个人又忍不住。”他提出新政,推动分封,甚至是推动大航海、发展工商等等,这些他都认为有责任和义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认为自己有了那个能力,就应当多做些事情,让华夏的目光能够走出中原这个小圈子,让华夏也走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事情做了,也就再难低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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