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摸摸肚子,“晚上的时候只简单的吃了一点,太忙,也没什么胃口,这会子还真是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吃饭很挑剔,崔氏总说他的嘴和胃是最刁的。确实如此,一般外面做的饭菜,他都不太喜欢吃。他喜欢自己做饭做菜,但最近哪有时间自己弄的闲心。内阁也有厨子,有堂下饭工作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厨子做的饭菜总是不合他的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的手艺很朴实,但说来也怪,哪怕是很简单的饭菜,却吃的很有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胃早已经被你给养刁了,习惯了你做的菜,吃别人做的,还真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氏白他一眼,心里却十分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二十年,她早已经习惯了丈夫的一切。丈夫身上的一道疤痕一颗痣,丈夫口味的咸淡,甚至什么时候喜欢喝什么茶,什么气氛喝什么酒,都早就了如指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默契,就如夫妻两个房-事的时候,可以不发一言,却能全程配合无间一样,一个简单的眼神或者是一个动作,她就能立即知道丈夫想要换个什么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甚至都能默契到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达到顶峰,能够互相配合一起到达那个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你登基御极,搬进了皇宫,我给你再选些美人入宫,选那些年轻漂亮,出身好的官宦小姐,名门闺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端着碗,粥吃的正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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