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赶上一百里路,都得走七十天。而事实上,出了辽东,那北边就没什么好路走了,一年还有一半时间是冰雪封山封路。最快的其实还不是走陆路,而是走海路,坐船绕过朝鲜,然后到达那黑河的河口,再往上航行个一千五百里,到达黑水河和那个什么湄沱河的交汇处,抚远就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个抚远事实上现在还只有个名,根本就没这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城得等到他这个黑水郡王过去之后,得靠他自己去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这,张越再坐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备车,孤要入宫面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越很委屈的坐在张超面前,他一直很畏惧这个兄长,甚至比畏惧张铁枪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鼓起勇气问,“皇兄,我究竟犯了何错,要将我流放到那北国冰封之地去?七千里远啊,如果从海上绕过去,估计得航行万里。这一年都未必能回得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笑着道,“以后朝廷可以规定,离汉京三千里内的诸侯,每年必须入京朝集一次。三千到五千里的诸侯,可以两年入京朝集一次。而五千里以外的诸侯,可以三年入京朝集一次。你那里远,可以三年回来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!”张越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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