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边的商铺,都停下手头的生意跑出来观看。城里的百姓们更是早早的站在街边围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段时间,关于韩瑗父子的话题要中是热度经久不衰。报纸连篇累篇的报告着,深挖细掘,使得话题不断。因为韩瑗父子而引发的连锁反应,更是在复兴元年的年尾,掀起了一场不小的地震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瑗有些憔悴,不过昨天在驿站洗过澡也换过了衣服,头发也梳的整齐,只是精神萎靡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若不是一路上有人严密监视着他,他早就自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皇帝不让他死,他想死都死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应了那句话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之差,恰让朝廷拿来做了典型,只能感叹时也命也。曾经与长孙家联姻,韩氏也是风光一时,可兴也长孙,败也长孙。若非是长孙的姻亲,韩瑗相信自己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是走私点军火,偷逃点税而已,何至于此?

        在囚车旁边,一骑身着青袍的年轻御史同行着。那御史的脸上,带着微笑。他就是此案的重要证人刘御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慵凭着这个案子,如今也是名燥一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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