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金德曼心里认为,真打起来,别说三个月,估计一个月都难。
看看百济,过去也是经常能够硬扛新罗,甚至与高句丽对打的,但是这一次呢?
他们连一场像样的仗都没有打过。
除了逃还是逃,每次一击即溃,最后大臣们甚至抓了百济王室求降。就外面那群人,估计一打起来,就全都不是逃就是降了。
指望他们击退大华军队,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金春秋问。
金德曼没有回答,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。
白天一天比一天短,夜晚却一天比一天凉。
殿里还没有生炭盆,宫殿似乎一个囚笼,又冷又寒。
寒气丝丝渗入,她的手脚总是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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