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院长,能透露一下,会怎么处置我吗?”
魏征微笑着道,“这个得上了审判庭才知道,不过也不一定要闹到审判庭的地步,就看在听证会上你的表现了。”
“我当时也只是一时愤怒,完全没有想到会惹这么大麻烦,要是知道的话,我肯定不会干这蠢事的。”
魏征只是微微笑笑。
他是不相信张珲的话的,张珲肯定依仗着自己是皇子,所以才会根本不听国相和将军和议长等的劝说,执意擅调兵马,越界出境。现在不过是见事情大了,才想起服软来。
这样看来,其实张珲根本没有什么悔改之意。
都说知子莫若父。
看来这话确实非常对的,皇帝就没想过要大事化小。
不给皇子一点教训,只怕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有,甚至是变本加厉。
马车进入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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