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浦清秀拔出一把短剑,却并没有扔给织田。
“现在就想着自尽寻死?这就是你的骨气?呸,懦夫,无能。你想死,也没有那么容易。我不妨告诉你,你这具身躯起码还值五十贯,装船运到中原,你还是值得几头牛的价值的。虽然在我看来,其实你根本连一头牛都值不了。好好珍惜下这条命吧,下半生挖矿修路筑路开河,又或者垦荒种地做工,会很精彩的。”
织田听了这话,气的脸都白了。
“给我一个痛快。”
“给你一个痛快,那我可就损失了五百钱。”
织田更怒。
“我堂堂一国守护大名,岂只值五百钱?”
“你当然不只值五百钱,你值五万钱。但在我这里,你只值五百钱,在那个俘虏你的税警兄弟眼里,你只值一百钱。等到了中原奴隶贩子手里,你能值五十贯,又或等你到了哪个煤矿主手里,你或许就能值到六七十贯了。”
“织田晋三,你看,你其实还是挺值钱的。”
“士可杀不可辱!”
“呸,你算个屁的士,你不过是个蠢货罢了,织田家有你这等蠢货,家名不亡才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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