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倾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门外,吐蕃赞普松赞干布长跪雨中。有手下劝他起来,他不肯起,有武士要给他打伞他也不让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汉京南门磕长头跪到皇宫门前,他跪了两天才到。可是到了宫门前,皇帝并没有派人召他入宫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都没有一个人理会,任由他跪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松赞干布不敢起,这一跪就是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那里比起磕长头开始似乎是好点,但到了后面就吃不消了。三天,水米未进,膝盖都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相,这汉人皇帝也太过份了。”一名吐蕃武士气怒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要胡说,这里是汉京,不是逻些。”国相心中也怒,可事到如今,又能如何。是他们自己要来汉京的,也是赞普自己要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这样下去,赞普会不行的。这么大的雨,又跪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国相无奈的走到宫门前的守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人止步,不得靠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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