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情,可一不可二。一个坑里,不能摔两次,否则就太愚蠢了。张珲却已经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两次,而且表现一次比一次蠢。朕绝不能容许,若是这次不重处,那不是爱他,而是害他,他下一次,只怕就要干出更不可饶恕的蠢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次,张珲带兵越界,不请示朝廷就私自率兵出界,攻打契必部落。那次攻打的还只是大华的一个藩属国下的部落,那些人也确实是劫掠了张珲的商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一次,张珲却变本加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沙陀部可不是什么藩属国,更不是什么敌国。

        沙陀是大华分封的一个伯国,是大华的诸侯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珲二话不说,就敢带兵越界,还想要直接对大华的诸侯用兵,这种性质非常的恶劣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他那个出兵的理由,还是一个拙劣的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万贯切糕,张超听了都想切掉张珲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兔崽子,这次朕不会让他再这么张狂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二皇子毕竟还年轻。”魏征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也知道他年轻,年轻人犯错是应当给机会,但也要看情况,他这样犯错,朕必须严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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