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老兵的心声,久在军中,早已经适应了那里的一切。
“是我不对,我不应当再去打扰你的生活,是我不对,本来你现在应当在自己的封地享受着退役后的生活,做一个无忧无虑的贵族领主,含饴弄孙。”张珲很抱歉。
两人相处的时间还没有一年,但这个老伙计却给了他许多富贵的人生忠告和带兵的经验。
从西域行军到青藏高原,再翻越大雪山来到泥婆罗,他就如同自己的老师一样,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着,教导着。
独立团是在这位老伙计一手带领下,凝聚起来的。也是在他的一手指挥下,才变的那么强,立下那么大的功绩。
甚至军中不少军官、士官,都还是这老伙计帮他招募来的。
宋岳目光从张珲身上移开,旁边站着一大群的军官们,这里有他的旧部,也有他的朋友,还有许多老部队里的同袍们推荐过来的军官们。
有和他一样不甘寂寞重新披甲的老兵,也有许多毛头小伙子,每个人都是怀着一颗建功立业之心加入的独立团,来到这遥远的异域。
“泥婆罗一战,是我老宋最自豪的一战。迦毗罗卫国之战本来也打的很好,可惜最后我阴沟里翻了船,丢人,晚节不保。哈哈。”老宋自嘲的笑笑。
“是那迦毗罗卫国人该死。”张珲咬牙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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